肖言拍着她的后背,说:“别害怕,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是被她叫进屋子,她要和我说施宇宁的事情。”
听到了施宇宁的名字,施欢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来身体,对视着肖言说:“我哥哥怎么了?”
肖言眼神清明,纯净,说:“她说这件事情可能是人为造成的伤害。”
“然后那?”施欢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然后她没说,我现在正在调查。”肖言说的也是事实,所以从语气和话语上听不出任何破绽。
“那,那你们干什么了?”施欢想了半天,终于问出来了。
“我们只是说话了。”肖言害怕拿出音频,让施欢重新回忆起那件事情,会让她本就不好的精神再度受刺激。
“哦。”施欢很是意外的哦了一声,没有肖言想像中的追问和怒斥,只是不说话了。
肖言还要解释,就看到施欢已经转过了身体,她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一下子流在了枕头上。
肖言我了半天,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能让施欢信任自己。他突然想起了施宇宁曾经说过的,谎话说多了,信任你的那个人的信心就会越来越少。
第二天,柏乔就把心理医生请到了别墅,可是肖言却发现施欢完全拒绝和医生交流,不理会医生说什么、做什么,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
接下来的一周,施欢似乎越来越乖巧了,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别人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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