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以柯闭了一下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就是因为你太多心了,只要你看到我和团里哪个小姑娘说话多一些,你就一定会着急去找人家,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那些小姑娘可能是我铺风捉影了,人家正主在这里。”费娜讽刺的说。
罗以柯皱着眉毛说:“你不是告诉过我施欢的丈夫是谁吗?我不会那么自不量力的。”
费娜冷笑了一声,继续说:“原来是因为人家老公太厉害,所以你自卑了,是吗?”
罗以柯看着费娜说:“你没有觉着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吗?我和欢欢见面,全是因为团里的事情,余团长让我来找她帮忙。”
“哦,原来余团长都知道你俩关系不一般……”费娜的话还没有说完,罗以柯站在那里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最后直接丢下了费娜朝着里面回去。
费娜也不是一个愿意让别人说三道四的人,马上带着孩子离开了,她走路的步伐不似刚才那么轻盈愉快,只是身心俱疲的逃脱。
此时一整个咖啡馆的人或是直接看着,或是时不时用眼睛瞟着,都在关注着罗以柯和施欢。
罗以柯走到了施欢面前,施宇宁刚回来,看到整个咖啡馆气氛不对,疑惑地望着施欢。
施欢勉强挤了个笑容对着罗以柯说:“罗老师,我和我哥哥先走了。我会把代理商电话发给您,如果您需要,我也可以帮您联系好。”说完,施欢拉着施宇宁逃也似的走了。
罗以柯就像是一个被迫站在刑场上的人,他只感觉所有人的目光,或是带着嘲笑,或是带着幸灾乐祸都在看着他,他头上就像是被舞台上极高瓦数的灯照着,只觉着浑身燥热,心潮翻滚。
施宇宁第二天就带着施欢回到了b市,施欢没有回天琴湾,直接去了庆典的会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