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欢想起了肖言,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明媚了起来,点了点头,说:“嗯,他对我很好。”
施欢听着罗以柯说着新排练的舞剧,一下子只感觉自己心里都痒起来了。
两个人说着话,润朗一下子尿了,施宇宁只能带着润朗去了厕所。
施欢听着罗以柯的描述,高兴地竟然像个孩子,比划着手舞足蹈的样子,也把罗以柯逗笑了。
那面有个穿着套裙的女人推着婴儿车从落地玻璃前走过,小孩子指着里面叫着爸爸爸爸,女人笑着说:“爸爸不是说去了团里,你想爸爸了吗?”
小孩子继续踢着小腿,一脸激动地叫着爸爸爸爸,女人无意间瞥了一眼落地窗内,就看到有两个人相谈甚欢,男人听的认真,眼神中带着光,女人说的眉飞色舞,一脸的小傲娇。
女人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坐在那里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的除了罗以柯还能有谁?而对面的女人,除了施欢,也不是别人。
费娜站在那里,突然觉着冬日的阳光带着刺目的光芒,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笑让她觉着眼前一片苍白。
费娜推着婴儿车转身就进了咖啡厅,此时咖啡厅里满座,服务员上来热情的问:“请问您有约人吗?”
费娜昂着头径直朝着里面走去了,服务员看到费娜傲气的样子,撇了撇嘴角,去为别的桌子服务了。
费娜走到了罗以柯的身边,罗以柯正和施欢聊的开心,看到旁边有个身影,蹙了一下眉,然后看到了和桌子齐平的儿子坐在推车里,这才有些震惊的看向了旁边的人。
施欢也看到了来人,一脸的高兴的说:“费老师,你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