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一顿饭，吃的还没有上来，就看到很多人灰头土脸的告辞先走了。
姜长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点也不着急。
肖言知道，这场鸿门宴可能才刚刚开始。
肖言叫了服务员进来，说：“可以上菜了。”
姜长宁看着肖言，嘲笑着说：“肖董倒是小气，知道这些人必定不会留下来吃饭，所以不想浪费是吗？”
肖言叹了口气说：“人太多，吃饭也麻烦，不能起到交流感情的作用，现在，也就只有你我两个人，面对面吃着饭，不是更加能交心？”
姜长宁斜着眼睛看着肖言，肖言笑着回看姜长宁，此时两个人心里隐约都有些奇怪的感觉，这种眼神，似曾相识，却是在那里见过。
门被打开了，一连串上了十几道菜，都是珍馐美味，菜上罢，门又一次被关上了。
肖言笑着说：“今天当真都是我的不对，是我鲁莽了，还望姜老海涵。”
姜长宁说：“海涵不海涵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和姜家已经站在了对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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