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怎么想都觉着不认识这个女人，问：“张小姐找我有事情？”
张璃递上了一份资料，肖言翻了一页就知道自己曾经看过，说：“我看过这份资料，也去过这家公司，可是我没看出来这和张小姐有什么关系。”
张璃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听说庄氏和宇辉公司合作，将成为这次最大的合作商，我也有个提议，德益和智立公司也将合作，将成为他们就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不知道肖总是不是感兴趣。”
肖言望着她被描画的十分精致的眼线好一会，终于开口了：“两家公司势均力敌，我还要考虑考虑。”
张璃并不意外他的回答，继续游说：“我听说了肖总和庄总的风言风语，也许不对，但是肖总应该是不愿意和那个与自己过去有着说不清沟壑的人合作吧。”
肖言一言不发，等着张璃继续说，张璃心里也有些拿不准，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觉着现在只能硬着头皮遵照既定的剧本继续说。
“庄总那个人您比我了解得多，当年你申请了ai智能的专利，并以此课题申请了麻省理工的博士后学位，可是庄总和别人却在专利还没有审批下来的时候把专利偷偷卖了出去，最后专利没有申请成功，麻省理工也拒绝了您的博士后申请，难道这样的学术流氓您还愿意和他合作吗？”
看着肖言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却不说话，张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击即中了，心里有些忐忑
“这段话是谁教你的？”肖言终于开口了，说出的话却让张璃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璃也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并没有被肖言这裹挟着寒冰的话吓得退却了，她的丹凤眼中满是让人想去探究的不明意味。
肖言自己已经猜测了一圈，这件事情当时闹的不是很大，知道的人也不怎么多，可是知道拿捏着这件事情让他考虑和庄旭合作的人倒是没有几个，是不是那个人，肖言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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