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一下子捏住了庄旭的手,似乎是要把骨头捏断,“违心?”
庄旭吃痛,却表现的平静,他回答:“是的,我觉着她也许更加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活成你喜欢的女人的样子。听说她开始追求你的时候你甚至提出让她转系,你是对她多么残忍,才能让她把自己的梦想扔掉。”
肖言知道,他让施欢转系,完全是因为舞蹈老师说施欢在舞蹈方面极具天赋,所以他觉着让施欢实现人生价值是让肖言觉着利用了施欢也不会太过内疚的一种办法。
即使是坚硬如磐石,也因为水的柔情,而有滴穿的一天,肖言自己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怎么不会对施欢动心,也许在施欢那次和自己表白的时候,他就已经动心了,也许更早,在那一次舞会施欢来找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他就动心了。
今天庄旭这样一说,肖言似乎开始一步一步认清自己的内心,他是爱施欢的,只是自己从小生活在那种条件下,又是私生子,让肖言在自己的内心筑起了一道堡垒,也让他常年被伤害的心感受不到热情与温柔。
他忽然有些害怕,等着有一天施欢受不了自己的冷冰冰或者不温不火,也就会蜿蜒出一处带刺的植物,将他们分开。
肖言还在想着,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一脸儒雅的的气质,他也不做过多的寒暄,看了病人的病例,对着庄旭说:“按照现在检查结果看病人情况还不算太糟糕,我再看看几项检查,你也不要太担心,一般病毒引起的高烧都要5至7天才能好转。”
庄旭继续说:“病人有时候会说胡话,会不会烧坏脑子。”
男人摇了摇头,说:“一般不会,你要好好照顾,注意病情。”
肖言听了也放心了很多,跟着住院医生出去取加急化验单去了。
庄旭让着男人坐了下来,男人看着施欢的样子,说:“这就是你不想和林家定下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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