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上前一步,拉住施欢,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想要平复她的心情。没想到却被施欢躲开了,施欢扭头就朝着外面走。
肖言着急了,开口说:“这是花伯伯自己的意思。”
施欢不可置信的回头,问:“让花花和蒋晨阳订婚,然后你们找到其中的阴谋,这也是花伯伯的意思?”
肖言叹了口气,说:“我已经提醒他了。可是……”他没有说完,施欢一下子明白了。
施欢突然笑了起来,说:“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对吗?肖总一向是不管别人的闲事的,现在为了我,能去提醒花伯伯,已经很谢谢你了。”说完垂着头,眼泪不住地往下流,说:“你们只有利益,哪里还有什么感情,也许感情对你们来说都是累赘。”说完靠在墙边大哭了起来。
肖言过去搂着施欢,被施欢大力的推开了,肖言害怕施欢伤到孩子,只能在旁边看着,听着她哭。
她的哭声带着说不出的悲伤和无助,没有了平时的情绪发泄,只有无尽的悲凉感。
肖言叹着气,脑子里被她哭乱了,这样到底做的对不对?
订婚宴开始了,施欢只能肿着眼睛,跟着肖言去了会场,两个人坐在前面,施欢看着还空着的台子,两个人将在那里订婚,可是她又觉着不真实,什么才叫感情?施欢不理解了,她嘲笑自己,也许自己就从来没有理解过。
两位准新人出现在了会场。
施欢看着花篱落的妆重新划过了,似乎看不出来哭过,而蒋晨阳脸上也打了遮瑕膏,只是还是有点肿。
一切被遮盖就可以当做没有吗?施欢想站起身拉着花篱落离开,可是看着花篱落坚定的眼神,又没有了这个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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