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欢有些紧张害怕是不好的消息,但是更多的是期待,因为肖言说过的话,让她心底莫名的有信赖感。
肖言听着那面不说话,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等了好久,终于施欢轻声问了一句:“怎么样?”
肖言没有回答她,调整了呼吸,语气有些轻快的说:“润朗开心吗?玩的怎么样?”
施欢心里像是漏了一拍,咯噔一下,好半天才把那口气喘了出来,说:“玩得很开心,刚才我们去坐了直升机,回来我给你看照片。”
肖言听着施欢故作轻松的口气,终于忍不住哽咽了起来,说:“对不起,欢欢。”
手机那头沉默了,施欢不说话,肖言鼓起勇气继续说:“孩子被转移了,你别担心,他们已经做了dna鉴定,要是就是这个孩子的话,我一定把她带到你面前。”
施欢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着巨大的失落还是肖言那郑重的承诺。
肖言听着施欢在那面抽泣,也无法出声安慰,因为他此时也找不出用什么词汇说这件事情最好。
施欢终于抽了抽鼻子,笑笑的语气对着肖言说:“嗯,注意安全,我和润朗等你回家。”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的肖言,因为对着施欢的愧疚,心里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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