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宁厉声说:“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都能搞砸了,你知道现在我们得罪了赵全树,而且你还要面临监禁,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吗?”
柏云毅看似并不着急,只是脸色有些难看,他只是安静的听着训斥,并不反驳。
姜长宁继续说:“本来肖言的地位就动摇不了,可是现在好了,你自己出事情了,要怎么和肖言争呢?”
提起了肖言,平时看着高贵矜持的姜月华此时的脸上都有了狰狞之色,她咬牙切齿让自己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说:“不能便宜了那个肖言,本来这个位置该是我儿子的。”
柏云毅看着姜月华的样子,也并没有什么动容,只是在心里冷笑了几声。
他知道,在姜月华的心里,他也就是那个孩子的替身,只是替代了姜月华的仇恨,却没有替代姜月华对那个孩子的爱。
姜月华突然疯了似的,睁大了那双平时看起来高贵的目空一切的眼睛,笑了起来,说:“我知道了,还有那个孩子,还有那个孩子。”
姜长宁并不知道姜月华和柏云毅之间的这个秘密,冷声问柏云毅,“你妈妈是什么意思?”
听到了妈妈这个词,柏云毅的心口就像是扎了刀子一般疼了起来,这个词真的是这个意思吗?只知道利用自己,却没有真正关心过自己内心的女人。
柏云毅从姜长宁的视线里挪开了自己的视线,看着屋子外面半山的秀丽风景。
半山经过柏家住在这里这么多年的打理后,景色越发秀丽,不像是野蛮生长的原始树林,但是也正是这种人为的、规规矩矩的修建,让柏云毅感到窒息,感到被压迫的紧张感。
姜长宁看着柏云毅不回答自己,然后看向了姜月华,可是却听到姜月华忽然转换了语调,说:“哥哥,您先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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