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篱落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嘲讽,说:“伯伯这就说的不对了,我和欢欢是闺蜜,我请她吃饭,天经地义,而且我又不是不给钱,怎么叫白吃白喝?倒是伯父,把准备吞并公司的人都当成朋友,把酒言欢,让人看低了你。”
花兆平在这么多小辈面前被花篱落当众数落,一下子心情就不好了,语气十分生气,说:“我那时为公司好,你呢?你联合y集团,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肖言眼神带着肃杀看向了唾沫星子飞溅的花兆平,什么都没有说。
许魏开口说:“花总,你说话要讲究证据,我们怎么是虎了?我们要是想要你们公司,这回尽可以收渔翁之利,绝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
花兆平一下子说不过许魏,只能对着花篱落说:“我是你叔叔,我们到底是一家人,难道你不相信我?”
花篱落斜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轻蔑,说:“让我怎么相信你呢?我原来以为我们是一家人,可是事实证明还是我太年轻,把人想的太好了,所以我才会觉着你和外人穿一条裤子,让我越发不能接受你了。”
花兆平听到了讽刺的意思,恼羞成怒,抬起手就朝着花篱落打去,嘴里怒骂:“我替你爸爸教育你。”
他的手马上就要扇到了花篱落的脸上,花篱落闭眼,却意外地没有疼痛感,许魏抓住了花兆平的时候,说:“你这种当长辈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花篱落也不是孩子了,可是你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抬手就打,让她的脸往哪里搁?”
花兆平奸佞的笑着,说:“你这是要替她出头吗?可是她早就和别的男人搞到一起去了。”
许魏也多多少少知道花篱落和蒋晨阳的事情,看着花兆平说:“你这是为老不尊,自己侄女交男朋友,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对?被你说的这样难听?我是她朋友,为她出头怎么了?”
花兆平一脸深意的看着花篱落,说:“那我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有那么一个男人帮着你,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副总的职位。”
花篱落是了解花兆平的,他的眼神,和他的口气,都让花篱落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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