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说:“你是我老婆,我不信你信谁?”
“只是这个原因?”施欢不禁好奇,肖言那种十分理性,做事讲究原则和证据的人,这句话就把这件事情盖棺定论了吗?
“是的,只是这个原因。”肖言不能说自己其实什么都记得,已经撒了一个大谎,只能用另外好多个谎话来弥补。
花兆安在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病情早就好转了,可是花篱落觉着叔父一定还会用什么办法刺激爸爸,于是就让医生说还需要调养,就让花兆安继续住在了医院里。
这期间,花篱落已经不去蒋晨阳的公司上班了,她回到了兆亿集团,花兆安就下达了任命书,花篱落一下子由销售部经理进升为公司副总,虽然比花兆平的公司总经理差着一个级别,但是在权力上分管着公司最重要的销售部和产品开发部。
花篱落也才大学毕业不久,在公司管理上比起那些在公司里摸爬滚打很多年的老狐狸,自然是差了一截子。
但是花篱落也有她的好处,敢闯敢拼,又有好的人际关系。
花兆平心里很是郁闷,想着自己的弟弟总算住院了,但是来了一个更是柴米不进的小辈,原来花兆安念着兄弟情义和公司内部和谐还和他打打太极,现在好了,花篱落处处与自己作对,甚至在会议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自己公然顶撞,让自己颜面尽失。于是,花兆平就公开的和宏创集团的肖博凯走到了一起,两个人常常被人看到去高尔夫球场和各种会所,一时间兆亿集团内部传出了很多宏创将收购兆亿股份的谣言。
花兆平听了肖博凯的意见,联合了兆亿集团董事会的董事们,打算召开董事会,用花兆安生病,无法履行董事长责任的缘由,重新选举董事长。
花篱落就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知道怎么办可好,本来想着去找肖言求助,肖言看在施欢的面子上也会帮助自己一二,但是现在肖言失忆,连y集团的事情都不过问,花篱落把自己认识的人想了一遍,可是却找不到一个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完全信任的人,她无法确定那个人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分一杯羹。
花篱落在花兆安住院期间,基本每天都被蒋晨阳带去公寓,两个人越发的如胶似漆。
花篱落躺在蒋晨阳的身侧,看着蒋晨阳随口说了一句牢骚话:“我怎么觉着在你这里十分幸福呢?比起上班来说幸福的太多了。”
蒋晨阳侧头回望着她的眼睛,说:“是吗?说明我还是很有魅力的,能让兆亿集团的总经理觉着我比赚钱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