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篱落一直跟在蒋晨阳后面,蒋晨阳去了一个刚才他们来的宴会厅的相反的方向。
一路上都是一间间小的休息厅。
走到了其中一间的门口,花篱落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父亲,花兆安。
花篱落下意识的就着半开的门朝着里面看去,刚好看到了父亲和公司的一位董事,也是她自己的叔父花兆平,而两个人的对面是肖博凯和一位她不认识的男人。
花篱落放慢了脚步,听到了里面自己叔父花兆平的声音,“花董,我们接受宏创的注资不是解了现在的燃眉之急吗?你看看,现在施氏都和宏创有项目上的合作,我们接受宏创的注资一定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最有效的方法。”
花兆安却是看着肖博凯说:“肖兄真是好手段,连我的亲人,我身边的人都成了你们宏创在我们兆亿集团的内线了。”他把亲人这两个字咬的极重。
花篱落知道父亲说话不像是今天这样直白,生意人有哪个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但是今天花兆安却是当着肖博凯的面把话直接挑明了。
只听到肖博凯声音毫无波澜的说:“我们会联合施氏一起打压你们兆亿,你也知道施平德那个人的手段,我呢,已经向你抛出了橄榄枝,可是你不要,我也只能不顾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了。到时候你们就是网中之鱼。”
花兆安听了这句话,即使他是多年在商场驰骋的老人,却还是经不住刺激,捂着心口沉重的喘着粗气。
花篱落紧张,马上就要推门而入,却被蒋晨阳一下子拉住了胳膊,蒋晨阳对着她摇了摇头,让她静观其变。
花篱落可不管,挣脱了蒋晨阳拉着自己的胳膊,一下子推开了门冲了进去,跪在了喘着气,满头是汗的花兆安面前,哽咽着声音说:“爸爸,你怎么样了?”
花兆安看着是女儿,勉强的给了她一个笑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在她头上摸了一下,手马上垂了下去,声音艰难的说:“爸爸没有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