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果断的打了一个电话,一会那辆车在城区所有出现的位置全部发到了肖言的手机上。
施宇宁一下子对肖言的判断力和人脉有了新的认识。
车子一路到了市郊,最后停在了一片树林的外围,等到肖言他们赶到车子停的位置,车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踪迹。
肖言大概检查了一下车子里面,并没有发现血迹,他看着渐渐沉下去了残阳,对着施宇宁说:“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带的人不多,现在我俩先进去找。”然后他看着花篱落说:“你在这里等着后面的人,我报了警,等一下他们赶来我们再会和。这是我的手机的定位,你拿着,等一下方便找我们。”
残阳如血,染红了大片的天空,肖言望着前方的眼睛也被嗜血的颜色浸染。施宇宁看着他,心里却更加慌乱了。
地上并没有留下什么人走过的痕迹,肖言看着远处山上似乎有个废弃的木屋,说:“那个可能是林场留下来的废弃的看林子的屋子。现在天马上黑了,他们带着欢欢也不能一直在户外,我想他们有可能把欢欢带到那里去了,我们先去那里找一找,等一会人都来了,才能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施宇宁看着只是从树木高大的冠上露出了一角的破败不堪的屋子,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树林里走着,四周一片安静,只是偶尔会听到鸟的一声划破天际的嘶鸣,肖言抬头看着天上的飞鸟,对着施宇宁说:“你知道爸爸和宏创的事情吗?”
施宇宁走在他的身侧,有些垂头丧气的语气,小声说:“我不知道。我也只是管理公司的经营,很多事情都是爸爸一手包办的,我并不知晓。”
两个人看着还十分遥远的木屋,加快了步伐,肖言喘着气问:“那你知道齐珊珊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吗?”
施宇宁一下子默声了,他无法和肖言说齐珊珊的无理取闹和胡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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