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欢从肖言的身后走了出来,她走过去拉着施宇宁的衣服,眼眶湿湿的,说:“哥哥,欢欢错了。”
这是施欢的杀手锏,无论自己做错什么事情,即使是自己和花篱落去野营迷了路,施宇宁对她只有疼惜,没有责怪,还帮着她瞒着爸爸。
可是这次,施宇宁并没有她预想的那样最终妥协。
施宇宁看着肖言,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手上的青筋看上去都要凸跳而出,他咬着牙说:“谁允许你骗走欢欢的。”
施欢吓坏了,她赶紧去拉着施宇宁,但是施宇宁手上的力道更大了,肖言并没有想反抗,被他拉紧的衣服领子弄的脸色涨红。
施欢抓着施宇宁的手想让他把肖言放开,语气近乎哀求,说:“哥哥,你放开他。”
肖言因为喘不上起来,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甚至都有些让人无法听懂,“别,欢,欢……”
施欢双手颤抖的抓着施宇宁攥着肖言领子的手,想把他松开,嘴里的话已经变成了哀求:“哥哥,你别这样,哥哥。”
施宇宁最后还是被施欢,被这个从小护到大的妹妹的眼泪给说动了,松开了手,但是口气还是一样的恶狠狠:“你把我们施家当什么了?”
突然他还是心有不甘的给了肖言脸上一拳,一下子肖言的俊脸上就像是开了胭脂铺一般,嘴角有血慢慢流出来,脸上一片红肿,他也不管脸上的疼痛和当着这么多人被凑的心理上的难堪,他说认真的看着施宇宁说:“我爱施欢,想娶她,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
施欢看着肖言,又看了看施宇宁,小声地说:“哥哥,我是害怕你和爸爸不答应,我们只是领证,婚礼还是会如期举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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