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宇宁问:“欢欢,你怎么没有去团里,今天不排练吗?”
施欢紧张的拉住了肖言的手,说:“今天我不舒服所以休息。”
施宇宁一听施欢不舒服,上前两步,端详着施欢,问:“哪里不舒服,去医院了吗?”
施欢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说:“还没有去,马上去。”
施宇宁更想不通了,说:“那你回家来找我还是爸爸吗?”
施欢声音都有些颤抖,是因为她即将欺骗自己的至亲,她说:“我回来拿病历本。”
施宇宁不放过,继续问:“是旧疾吗?你怎么没有跟哥哥说?”
施欢把肖言的手拉的更加紧了,低着头不说话。
施宇宁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原来两个人很少在他的面前这样亲密。
他想着两个人长时间住在一起,或早或晚一定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虽然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虽然这是让他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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