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冒顿说话,头曼大手一挥,道“坐下,既然,太子定了,那今日,还有另外一件是要和大家商量。”
冒顿的这个太子,几乎是毫无存在感。
然而,当头曼刚一开口,冒顿敏锐的感觉到,或许自己的太子和这个接下来商议的事情有关。
众位兄弟莫不着头脑,此时除了羡慕之色,便是一阵唉声叹气。
就连枯禾也都不由看向头曼。
头曼说道:“部落南部的西喇木伦河和老哈河流域方圆八百里,已然被枯禾打下,而北方在贝加尔湖,也已安稳,可是,西边的楞格河流域却出现了问题。”
于是。
众人纷纷问道:“愣格河?月氏?”
大帐中,纷纷喧哗。
挛鞮现在太大了,几乎手边了愣格河以东所有的游牧部落,和大月氏已然是一河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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