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道:“还请特使详说!”
陈驰道:“我大秦上将军武侯苏劫托我带话于齐王,就列国现状而看,齐国已然是最为富庶之强国,而齐国和秦国皆为列强之冠,所不同的是,大秦在深陆,只能依地而生,必须在地上做文章,因此,只能想办法将人固定在土地之上,以尽地力。”
“而齐国文明开放,兼得海洋于陆地,因此,齐国如今大兴鱼盐之利,工商之业,两国文明变法路数虽不同,但归处也不尽相同,皆为列强所惧之国邦,秦齐联手,才能让列国不敢妄动,可保秦国太平,亦也保齐国之江山,而唆使大王合纵抗秦之臣,便是大奸大恶之辈。”
田建听完,目光灼灼。
因为,君王后死后,朝中已然跳出不少人,都是为了让他抗秦。
当然,更多的人是不抗秦。
坚持君王后的路线,何况此前,楚国已然骗了他们齐国,皆以当初张仪诈楚为例,让主战之人无话可说。
因此,两边争执不下。
陈驰道:“两国皆是强国,但列国合纵之后,我秦齐两国若是各自对抗列国,皆无法与之匹敌,时才,在下说过,列国惧我二国,今日,齐国帮助列国灭了秦国,那明日,齐国就会被列国所灭,楚国诈齐,不就是想成为万乘之国?而朝中想必不少臣子都要主战,那大王怎么知道,他们没有收受楚国的贿赂呢?”
田建冷汗淋漓。
朝中他可以说没有半点根基,谁也不可能私信告发到他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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