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焦诗寒的背影彻底看不到之后,沈文宣微微笑着的表情立马转冷:“给支炭笔!”
赵大夫被吼得心头一梗:“你不能和大夫这么讲话的你知不知道?”
虽说如此,但赵大夫看着沈文宣的脸色还是给他找了一支炭笔。
“不能吹风、不能受寒、不能大鱼大肉、不能过度劳累,汤药早晚一次,膏药三天一涂......”
沈文宣一条一条地记下来,临了问了一句,“没了?”
赵大夫捋着自己的小胡子,瞅着沈文宣打量了半晌,老神在在地来了一句:“不能过度劳累其中也包括不能行房事,你晓得吧?”
沈文宣正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闻言猛地呛了出来,咳嗽了老半晌,脸色发红地直指着赵大夫,不知是气的还是咳的。
“你你,他、他......咳咳...我弟弟!”
这床第之事本来就不好开口讲出来,他竟然还装面子反驳,赵大夫脸皮也有些发红,低着头眼睛只看着手里茶杯,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但是必须得负责的你也晓得吧?”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