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你别介意,也不要对这些产生什么抵触的心理,我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帮你分析认了你的好处而已。”
她说着就低头笑了一下。
其实以舒舒的聪慧,有些事情心理怕也是很清楚。
但当事人心里隐隐约约的猜测,和旁观者点出来,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是一般人,她这些话当然不会说,委实有点从利益出发的角度揣度了。
但那是舒舒,她便要说出来,让自己做那个“揣度”的人。
“你说得对,”
林舒侧头想了想,道,“调查清楚也好,免得再找我又说上那一堆话让人心里堵得慌。不过这事也不着急,等你高考完了我们回边境村我打电话给苏姨问问。”
阮老师道:“那下学期的那个交流项目是多久?祯祯的话,你就留在这边我帮你带着就行了。”
“不用了阮姨,”
一直在跟他爸在搭木头房子的祯祯抬头,看向她们,道,“我跟阿妈去广州,我去看看谁在我阿妈小时候欺负我阿妈的,我得看着点,不能让他们小时候欺负我阿妈,现在还想欺负,简直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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