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立十分不好意思。
不说兄弟感情,他的工作都是梁进锡帮他安排的,他家里困难,帮忙做这些事梁进锡也给了钱,所以得了这么多感激很觉得有些受之有愧。
阮老师看出来常立不好意思,就笑道:“好了,快进来坐,舒舒你招呼大娘跟常公安,我去给你们煮个面。”
胡大娘听她这么说想说什么,林舒就跟她道:“阿妈你们累了先坐下休息,陆旅长跟进锡在部队里像亲兄弟一样,阮老师也像亲嫂子一样,不用太跟她客气,不然阮老师才不好意思。”
她扶了胡大娘坐下。
再招呼了大家洗了手洗了脸,坐下喝点水先休息一下,然后林舒就简单说了说钱曼曼母女的事。
她笑道:“就是刚来,也不熟悉,就算是舍友也不知道品性,所以就没开门。”
“这也太奇葩了,”
徐娟道,“就见了一面,就带了一大帮子人过来……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也没什么稀奇,”
胡大娘道,“以前啊不管是哪里,乡下村子里小镇上,只要是搬来了户新人家,是个漂亮女人带着孩子,男人又不常在家,那在暗处打量,时不时还想进门各种拿话来探的人啊,不知道有多少,你要是个穿着锦罗绸缎的,就会有更多不怀好意的人了,那些欺软怕硬,想要占好处,或者就是看你不惯的人,就会上门,看能不能吃住你……这哪里是什么新鲜事,哪里没这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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