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信里跟她说过他每天的作息。
白天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只有晚上六点之后到七点之间有一些空闲时间,要不就要再等到晚上十点之后了。
所以第二天她找了梁冬荷陪她,傍晚的时候去了公社,卡了六点到七点的时间给他打电话。
电话打过去等了十几分钟那边就拨了过来。
“喂。”
“舒舒。”
对面传来他有些低沉的声音,林舒的心莫名就紧了紧。
“我收到信了,”
她道,“现在说话打扰你吗?”
“不打扰,”
他道,“你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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