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再也不敢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她的身上。
可对她温柔,总是特别容易做到。
晏姝从没应对过眼下这种状况,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也幸亏他没有挑明,她还能窝在自己的一方天地。
“你就当刚刚做了场梦,”他夹了些青菜到她盘里:“先吃饭吧。”
像是所有模糊又慌乱的情绪有了个出口,晏姝就着他给的台阶下去。
她夹了注芥兰放入口中。
完全咽下后,又暗示他:“有些信息不在简历上。”
寥寥几日的接触,她知道他在池泽是炙手可热的名流。
地位、才貌,引人趋之若鹜。
那个时候,她自信有一纸婚约约束,他不会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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