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想法像万千蝴蝶扑棱棱飞起地找到它注定的花蕊。
“我这套?”他镇定下来,轻声问她:“你想要学什么?”
晏姝弯腰把一沓子纸拾起来,边递到他手里边说:“他们都说我性子软,总欺负我。我也想学学你这套,我想欺负回去。”
爷爷病倒后,董事会的老头儿对她和母亲真的很坏,想方设法地想要分走她们的股权,想要自立门户。
她见过妈妈在黑暗里低声的叹息,听到过icu里爷爷极力的呼吸。
她不会哭的,她是大人了,她会想办法解决这些。
她一定能解决这些。
只是她不明白,那些曾经和颜悦色喊他珠珠的叔叔大伯怎么一夕之间换了嘴脸。
其实,她又太明白。
她低垂着头,咬着唇。
他顺手摸摸她的脑袋:“不用学,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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