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梦也是可怜,谁能想到他们家会遇到这种事?今天她跟纪桃抢角色,肯定得输了。”
对话声渐行渐远,安清梦解决完生理需求便起身出了厕所。
她面无表情的去洗手,直到双手被洗的泛红,才将手收回来。
可怜……
这两个字曾经从未出现在她的字典里,现在却被人如此形容,对她来说只有无尽的耻辱。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去到试镜的小房间,安清梦看到已经有人开始表演了。
林导坐在前面的椅子上,旁边还有个编剧在场。
没多久,纪桃也上场了。
作为不是科班出身的新人,她的表现显然在所有人的好奇和期待之中。
她所挑选的片段,正好和安清梦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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