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梦顿了顿，想到和古仇之间见不得光的契约，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问题吗？”
程雪十分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微小的情绪变化，神色也凝重起来。
安清梦被她看得莫名紧张，随后立刻摇头：“没有。”
她和古仇的事必须保密，只能对不起自己这刚上任的经纪人了。
“嗯，那我们现在来说说你目前的问题吧。”
程雪没多做怀疑，和她在沙发上坐下，小芬给两人倒了茶水。
“她是你助理？”
程雪看了眼小芬，问：“用的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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