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的模样,和那天晚上的冷漠全然不一样,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安清梦没骨气的过去,一屁股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那个,我要先自首一下。”
她弱弱的开口。
他眉眼轻挑着,狭长的眼眸看不出喜怒的凝视着她。
“说。”
安清梦笃定,他肯定是知道秦放去她家里的事了,立刻道:“你是不是知道他在我家,才故意那么回我信息的?”
这人为达目的,向来是不折手段的。
她不是觉得他在吃醋,只是对于“自己东西”的一种占有欲作祟。
从那天晚上,他让她别忘了契约的内容时,她就看得很清楚了。
他一直派人跟着她,又得知了秦放在她家里,才会突然发那么一条信息过来,蛊惑的她连夜把人送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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