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母亲患了乳腺癌,还是中晚期,那要完全治愈基本上是很难得。
再加上还有个老人,那单灵儿岂不是成了家里唯一的劳动力?
安清梦心情不禁有些复杂,单灵儿也就是刚出大学的年纪,却要承受这么多,还能保持着纯粹的灵魂生活。
对比之下,她虽然父亲入狱,母亲改嫁,但起码都好好的活在世上。
两人聊了几句后,单灵儿就去和医院的人一起吃团年饭去了。
安清梦刚放下手机,就听见门“咔嚓”响了一声。
转过头,便看见安来宝穿着身肥厚的黑色棉袄,连衣帽戴在头上,伸缩绳在下巴那儿系的紧紧的,远看像极了一只笨拙的南极企鹅。
“谁让你来我家的?”安清梦懒散开口。
“什么你家?这儿也是我家,我想来就来。”
小家伙提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吃吧,庄女士让我拿来的。”
安清梦瞄一眼,没动,按着遥控器怡然自得的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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