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急低头看时,只见那水位已经没过膝盖快到大腿了,当下嘶声吼道:“速速往西北方向转进,快!”
当下一干亲兵簇拥着蹋顿往西北方向仓皇撤逃而去。
可是在漆黑的夜里,又是白茫茫的一片洪水,众人哪里能找得到方向,如同一群无头苍蝇一般的乱窜。
这时候,整个乌桓人大营已完全乱成一团,到处是喊叫声、骂娘声、水浪声,数以万计的乌桓人将士正在积水中纵马东奔西跑,大部分人不但衣甲不整,连兵器都被泡在水中找不到了,十分狼狈不堪。
轰轰轰!
水浪声四起,一时之间许多骏马嘶鸣着四处窜逃,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主人,导致许多士兵找不到自己的马匹,只好徒步乱窜,这中间又有许多没找到马的乌桓人去抢夺别人的马匹,导致因争夺而自相残杀。
蹋顿连连大吼,试图阻止混乱的蔓延。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在这混乱的生死关头,蹋顿就发现这一切根本是徒劳,巨大的水浪声和嘈杂的叫喊声早已掩盖了他的声音,即便他拔剑连续斩杀了数人,也依然无法阻止混乱的漫延,到最后,甚至连四周的亲兵护卫也呈混乱之象,蹋顿终于知道,乌桓人大势已去,这只军队已彻底成了溃军,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走,不管他们了!”蹋顿当下带着亲兵随便选了个方向纵马狂奔而走。
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有多远,水位就渐渐地漫过大腿到了腰部,这时候人在水中走就非常之吃力了,就在蹋顿自忖必死时,却发现水面奇迹般地下降了,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是水位下降了,而是脚下的地势在增高!
“大单于,高地!我们上到高地了!”不少亲兵顿时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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