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邓奉斩钉截铁地道:“叔父此来,是皇帝的使者,皇帝给您的命令中恐怕没有教训人这一项。叔父先私后公,于理不明。”
邓晨道:“那我先公后私,这是陛下的诏书,封你为南阳太守,棘阳侯,命你总督南阳战事,你的意思怎么样?”
“叔父觉得这个条件可以吗?”
“这不是条件,是陛下的赏赐!你应该感谢陛下宽宏大量,不计前嫌,赦免了你叛逆的大罪,反而对你加了这一番大恩大德。”
“他若有余力剿灭我,会有这一番大恩大德?”
邓奉冷笑道:“如今我有半个南阳,便是做个王都绰绰有余,哪里用他封什么侯?请叔父回去告诉陛下,南阳没有战事,不必我督战,我也不想做什么太守、什么侯,请他收回成命,他的恩德还是留给别人好了!”
邓终道:“兄长,方才你不想归附建世皇帝,如今又不理建武皇帝,你这个样子,难道竟是想自立为王?”
“有何不可?”邓奉昂首答到。
邓终一时有些语塞,邓晨却喝道:“不可!”
“建世、建武二帝,手中皆有数十郡,带甲百万。你以区区半个南阳,竟然敢自立为王,与二者相抗乎?”
邓奉道:“能抗几时是几时,若抗不动时,我便解甲归田。再回新野老家念书去,反正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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