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怪得了谁呢?谁让他们自己贪婪,非要往套里钻呢?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活该破财。
御史大夫宋弘激动万分,带头拜下,说道:“若真如此,实乃天下之大幸也。臣等愚钝,不知陛下之深谋远虑,误解陛下,还以为陛下。。。唉,臣实在愧不敢当,还请陛下治罪。”
皇帝大度地挥了挥手,道:“不知者不罪,卿等也是为了国家,朕岂能计较?”
诸臣纷纷拜下,做感激涕零之状,感谢皇帝胸怀宽广,不治众人之罪。并说些“陛下英明,大汉江山永固”之类的套话。
一片颂扬声中,会偶尔夹杂些低低的呻吟:“我的田啊!”“二十顷,两千亩啊!”但是在恭贺称颂的主旋律下简直几不可闻,皇帝根本不会听到。
为了这件大好事,有的朝臣激动的流下了热泪,有长跪不起者,有捶胸顿足者,一些年龄大的,简直连路都走不动了,还需要别人的搀扶。
总之,比起那些不必打赌便决定的国家大事来说,这一桩决策更让满朝大臣们激动感慨。
皇帝也有点激动,这是一群多么好的下属啊!对国家大事太上心了,简直是以国为家,有如此好的团队,何愁大业不成?何愁国家不兴盛?
这一场“飞鸽传书”测试取得了非常圆满的效果,但是由于在外面呆得过久,情绪过于激动,第二天上朝时,有十几个大臣请病假,说是感染了风寒。
这次风寒有几个特点,一是局限于朝廷官员之中,二是染风寒者均参予了打赌,平均赌注十五顷田,三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症状:心口疼。
传信署的鸟人得到了重赏,这些人平时都爱玩鸟,普遍被视为不务正业,谁也没想到,鸟人也有翻身的时候,一时大汉养鸽成风,每天都有人到传信署献鸽求做鸟人,传信署不断扩大。
太中大夫恒梁输了七十顷田,前前后后共输田一百四十顷,被家中的老母亲大骂一通,阖族视其为败家子。他自己却不以为意,说道:“田地钱财皆身外之物尔,大丈夫在世,岂可为田地所累?身负才学,胜过家有良田,得遇明主,胜过金山银山。吾观陛下之所为,必为旷代之雄主,愿随陛下建功立业,封侯拜相,搏个青史留名,万代称颂,则多少田地不可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