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摇头叹气,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二卿的赌注,朕接了。”说着双手一扶几案,好像是要起身退朝。
还没等他站起,朝堂上忽然呼啦啦跪下了一片,“陛下!臣愿赌良田五倾!”
“陛下,臣愿赌十顷!”
“臣赌二十顷!”
在朝臣们看来,皇帝的心虚已经暴露无疑了,看来这一次不是套路,皇帝不过是想拿赌田吓住大家而已。局已经开了,哪有那么容易脱身的?大臣们好像生怕皇帝走了,这个局就此作罢,抢着上前要和他赌。
大家本来压根不信鸽子能送信,只是皇帝打赌太厉害,众人不敢冒险,现在眼看皇帝两番推辞,明显是对获胜没有信心。
此时不赌,更等何时?
这次决不能让陛下一走了之,他们的田从前怎么在他那儿输出去的,今天就要怎么从陛下手里赢回来!
在翻本甚至赢利的欲望驱动下,朝堂众臣突然就掀起了一个争赌的小高潮。大家纷纷表示,陛下别走,咱们赌!一定要赌!
皇帝已经站起来了,见到这番情景,好似有些为难,踯躅半晌,方才说道:“朕觉得宋卿说得很对,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朕也觉得朝堂打赌有些不妥,有些。。。不太庄重。。。宋卿,你说呢?”
“小赌怡情。”宋弘垂首道:“陛下,臣已下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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