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刘钰早就有交待,对于南阳使者,根本不用隐藏实力,他想看什么看什么。因为对付邓奉这种级别的对手,根本不用像对付刘秀一样,还要憋着大招来个出其不意。要想打南阳,直接派兵去强推就是。
如今想要招降,只是考虑到强推的成本太高,不值得,并不是打不动。
相反,这种彻底的实力展示会让对方看清楚双方的实力差距,更清醒地认识到,抵抗是徒劳的,投降才是他们的唯一的出路。
不出所料,第二天的重骑兵合练让邓终十分震惊,他第一次知道,骑兵还能这么用,仗还能这么打。
面对着轰隆隆碾过大地的重骑兵军团,邓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小的蚂蚁,一不小心就会被踩死。
这种终极大杀器谁能抵挡?怪不得战神刘秀都在洛阳铩羽而归。
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建世皇帝手里还攥着什么牌,他还会发明什么逆天的装备,打造什么强悍的部队。
如今颍川郡已落入建世汉之手,刘钰要是想打南阳,可以从三面出兵,挤压式打法,而不是像岑彭一样只能从东面一个方向进攻。
对付岑彭,邓奉只需要扼住南阳盆地的门户叶县,就能将岑彭大军拒之门外。可若是对付刘钰,扼住了东面的叶县,北面的仇志可以从宛城出兵,西面的张允可以从汉中出兵。南阳就是一个面团,汉军就是那只大手,可以尽情地把面团搓扁捏圆。
邓终怀着这种无力感,等到了皇帝陛下的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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