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代郡太守闵堪皇帝是真不放心用,因为他还没有归心,要用得时刻担心他会不会什么时候反水,就像上次反水刘秀似的,给他刘钰也来那么一下子。
闵氏的利益全在代郡,长安朝廷没什么能控制他的东西,闵堪属于想走就能走的那种人,到了战役的关键时候,他在后头掐死幽州军团的后路,怎么办?
刘钰将闵堪的奏书放下,掂起旁边的一封奏书,说道:“该他出场了!”
闵堪得到皇帝召见的消息时心情十分激动,这时候召见,毫无疑问,自己的上书得到了皇帝的赏识,闵氏要发达了啊!
必定是陛下要用他为主将,开辟北方战场。若能得到大将军的任命,就可以统领幽州大军出战,则闵氏的势力将溢出代郡,有望成为全国性的大豪族。
什么上谷耿氏,不足为虑,都在大将军脚下发抖吧!
闵堪兴冲冲地入了宫,来到建始殿拜见皇帝,一进门就跪了下去,心里还是止不住地雀跃,可是他伏地半晌,却没听到皇帝的声音。
闵堪的眼睛偷偷地向旁边一瞥,见一双靴子正停在他的头边,一个粗哑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响起:“平邑侯,这奏章你看看吧!”
闵堪抬起头来,看见皇帝正坐在榻上奋笔疾书,根本就没拿眼看他,而他的身边站着宫里的牛常侍,手里捧着一份奏书,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闵堪接过奏书,跪在地上打开,刚看了一半,双手就开始发抖,汗水顺着脸颊和后背向下淌。
原来那奏书竟是弹劾他的,上面一条条一项项列的全是他在代郡的违法行为,什么贪污公中钱物,霸占别人田产,比比皆是,还有两条最要命的,一条是私藏兵甲、豢养死士,不知有何图谋,二是与胡人相勾通,走私战略物资,收纳胡兵,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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