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父女两个在殿内,樊崇长长地出了口气,感觉舒服了许多。
“桃,皇后,是为父不好,以后我一定讲礼数,不让你难做。”樊崇作为百万级别赤眉军的老大,有些事经女儿一提醒,还是能想通其中道理的,而且他从来就是个女儿奴,对女儿一向言听计从,对樊后的冷言冷语也不在意,还抢先道起了歉。
樊后听他这么说,面色也缓和了下来,说道:“父亲,不是我非要在人面前给你难看,你总该注意些场合,有别人在,还是讲究些才好,省得让人笑话。”
樊崇连连点头称是,然后赶紧问道:“桃花,皇帝在忙什么?怎么就不见我?”
樊后反问道:“父亲急着要见皇帝,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是平叛了!”樊崇气急败坏地道:“上林苑军情紧急啊!贺长年那个王八羔子自己要找死,还非要拉上我!老子要亲自带兵去把他灭了!”
“父亲,你好糊涂啊!”樊后有点恨铁不成钢,倒把樊崇说晕了,不知道自己糊涂在哪儿。
“父亲,姓贺的打出你的旗号,你就是没有这个心思,也是身处嫌疑之地,你如今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要避嫌啊!怎么还能往上凑呢?”
“我这不是要亲自去平叛吗?我杀了贺长年,不就避嫌了吗?”
樊后差点气哭了,她这个父亲其实就是个黑老大出身,用义气笼住一帮兄弟,对于政治真的是一窍不通,稍微复杂点的局势就完全搞不清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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