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难兄难弟推杯换盏,在烈酒的刺激下,话说得越来越露骨。
蒋震用手指着空中,大着舌头说道:“那个小放牛的,要是没有咱们兄弟为他卖命,他能有今天?如今他坐稳了皇帝位子,就不拿老子当人看。。。什么东西?”
魏兴给蒋震倒上半碗酒,似是不经意地瞅了他一眼,说道:“贺长年也是不服啊,他苦哈哈地去种地,每年好好地上缴粮食,可放牛皇帝还要寻他的岔子,贺长年不想受这个气,所以要起兵搏一把。”
“他这是卸磨杀驴!”蒋震有点醉熏熏的,嗓门也大了起来,“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臭放牛的就是要收拾咱们青州军!”
蒋震一拍酒案,力气大得把案上的碗都震翻了,酒洒得到处都是。
他树起大拇指道:“贺长年好样的!老子要是手里有兵,老子也反了!掀翻狗皇帝,杀了那些狗御史!”
魏兴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老蒋,谁说你没兵?你有兵啊!”
蒋震摇着头道:“老魏,你别拿我寻开心,老子已经是拔了牙的老虎,哪里还有兵?”
魏兴突然凑近了他,低声道:“这长安城里有许多当年的兄弟,你即墨营的老人很多在城中做生意,把他们重新拉出来,兄弟们再一起干一把!”
蒋震有点糊涂,“怎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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