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听说,有的长安人得罪了哪个惹不起的人物,就会被莫名其妙地带走,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一个小黑屋子里。。。”
他又顿住了,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刘孝没听清楚,怒道:“你大声些!没用的奴才,放个屁都是闷屁!”
张五憋了半晌,豁出去似地说了出来:“他们被带到偏僻的小黑屋里,切了!”
“什么?什么切了?”
张五两手捂住裆间,哭嚎道:“是阉掉,侯爷呀,切了,阉掉了呀!”
刘孝突然打了个哆嗦,看看空无一人的小巷,又看看身后四个羽林郎,他们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这主仆俩。
“我,我要见陛下!”刘孝的声音抖得不像话,“我要见陛下!我有事要奏!”
“用不着,陛下没空见你!”一个羽林郎道。
“你算什么东西,能向陛下上奏?”另一个道。
“我,我与陛下同宗同源,都是悼惠王和,和城阳景王的子孙,你们,你们没有权力私自处置我!”
“就因为你和陛下同宗,陛下才赐你宅子,嗯,小黑屋么!”那羽林郎好像故意要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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