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没什么事。
因为打了败仗,葬送了洛阳精锐,任尚在朱鲔面前彻底失了宠,虽然还顶着个校尉的名头,但那是看他老爹的面子,一般的军中事务却都没他什么事儿了。
任延君看儿子在洛阳不得志,又痴迷羽林军,遂说道:“不如为父送你回长安,在陛下身边做羽林郎,虽然不能一下子做上校尉,怎么也能有个官职,熬上几年,攒些功劳,便可做回校尉了。在陛下的身边,机会总会多一些。”
任尚只是摇头,“我要做羽林郎,就在洛阳做,不去长安。”
在哪儿丢的脸就在哪儿找回来。
几天之后,任尚找到王虎,面对这个小他好几岁的年轻校尉,说道:“我愿在校尉帐下为羽林郎,恳请校尉收留!”
王虎道:“长水营中没有多余的校尉职位,任校尉要做羽林郎,就要从头做起,在我军中当一个队率,可否?”
王虎本来是以这个来拒绝他,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任尚竟当了真,说道:“校尉便是从队率做起,破长安、斩景丹,以致有如今高位,任某愿效王校尉,从头做起,在长水营为一队率!”
任尚的举动震惊了洛阳军界,一个校尉竟然去那群孩子兵中做了个最底层的军官,简直是丢了洛阳军人的脸!
大司马朱鲔面对他的辞行,只说了句“年轻人去吃吃当兵的苦,历练历练也好。”
任尚老老实实地做起了队率,虽然在洛阳有宅子,却是与普通士卒一样,和他们同吃同住,在一个帐篷里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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