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昧,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今闻此曲,吾与圣人同感。”
忽地有人叹道:“这曲子,真叫人想念长安的家啊!”
这评价顿时引起无数共鸣,众人都被桓谭的乐曲带到情境之中,起了思乡之念,就连旁边的韩歆都忘了守不守礼之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桓谭起身离席,拜下,说道:“这首思乡曲外臣写了一年多,改了数遍,却总是不能称意,今日听陛下一言,如同醍醐灌顶,亦如梦中惊醒,再奏此曲,加入陛下所说的辅音,果然大称心怀。陛下于乐道如此精通,令臣钦佩之至。”
皇帝来了一句标准答案,“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不就是12356加个47吗?不要太简单好吧!
桓谭却激动得难以自持,建世皇帝这随口一说,就打破了传承千年的乐理,对他这种乐痴来说,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恨不得立即把自己关在家里,写曲奏琴,闷上个三天三夜。
韩歆为当世大儒,六艺皆通,当然对音乐也有研究,也是个行家,知道加辅音的意义所在。此时他心中十分惊异,暗道:“人说建世皇帝得城阳景王托梦,无师自明,才通天地,难道竟是真的?否则如何解释他一句话便让当世乐坛巨匠桓谭如此激动?”
他心中忽忽悠悠,有十个百个想法奔驰而过,一会儿想:“这些奇异之事都是臣子吹嘘皇帝的惯常做法。”
一会儿又想:“可是他年纪如此之轻,竟能一言指出紧要之处,或许传承千年的音乐会因此而改变,没有天授之才,怎么解释得通呢?”
想来想去,韩歆忽地站了起来,说道:“陛下,臣听闻陛下擅长以诗言志,在西征时曾做《短歌行》,使陇西贤才争相归附,隗氏束手来降。陛下又曾七步成诗,作《庭中有奇树》,使河西四郡不战而定。今陛下挟定蜀之威,领百万之众至洛阳,定有新作,外臣愿闻陛下新作。”
什么?又要做诗?我一个皇帝老让我做什么诗?刘钰心里暗暗地嘟囔,这抄诗的梗都玩过两遍了,今天又要玩一遍。腻不腻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