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歆没好气地道:“酒乃丧志之物,不饮也罢。”
这话在酒席上,那可是扫兴之至,仅次于掀桌子了。他作为使臣,是客人,人家主人好心招待,他不仅不领情,反而一开口就打击一大片,在众人看来,真是有点不识好歹了。
众人都皱眉头看着他,谁都没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这时桓谭笑道:“韩公最近身体有恙,不宜饮酒,他的酒,我都代饮了,韩公,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许后悔,我今日要多吃多占了!”
他这么一打茬,化解了这场尴尬,气氛重又活跃起来。
桓谭再喝这高度酒,就知道该先慢慢地来,之后他越喝越有滋味,边喝边连赞好酒。众人来敬酒,他来者不拒,竟觉得有点收不住口了。
宴上难免有歌舞助兴,歌姬歌喉婉转,余音绕梁,舞姬身材窈窕,舞姿动人。桓谭看得兴致勃勃,韩歆却沉着脸,觉得这些东西不符合礼数。
酒过三巡,忽听有人叫道:“听说桓公曾为太乐令,琴技无双,何不当场奏上一曲,为宴席助助兴,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桓谭正喝得高兴,酒劲上涌,精神兴奋,听了这话,撸胳膊卷袖子地道:“来来,有酒无琴,尤有脍无酱,食之无味,琴来!”
早有人奉上琴来,韩歆沉着脸,低声吐出两个字:“雅乐。”
当年周公姬旦制礼作乐,对于各种贵族生活中的礼仪和典礼音乐都有规定,音乐也是礼的一部分,什么场合演奏什么音乐都有讲究。郊社有郊社之乐,食飨有食飨之音,尝禘、乡射、王师大献、行军田役等场合都各有与之相配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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