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彭一筹莫展之计,贾复主动请缨,“末将愿领精骑三千,昼夜行军,夺回舞阳,为大军打通东进通道!”
岑彭道:“你夺回舞阳自然便好,可若是一时攻不下呢?又当如何?我军困于城下,邓终在内,邓奉在外,两下夹击,足可陷我军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贾复慨然道:“末将若攻不下舞阳,绝不活着回来!”
“君文,你的心意我都知道,我知你愿为大汉去死,愿为这六万袍泽去死。如此忠勇,岑某佩服之极。”岑彭抚着他的背道:“可你不必去死,我们还有一条路,最后的路,这真的是最后的一条路。”
叶县城外。
邓奉望着孤城叶县和浩浩澧水,说道:“岑君然也算当世名将,可终究棋差一招,不小心失了舞阳,如今进退无路,恐怕要折戟澧水了。”
董邯道:“可惜我等没有船只,否则便能封住水路,将他困死于叶县!”
“无妨,只要吾弟据住舞阳,岑彭有船又有何用?少不得在我等夹击之下,丧身鱼腹!”邓奉双唇紧抿,脸上的线条像刀削一样,透着冷酷和决绝。
“刘文叔以为用南阳人便可夺回南阳,多么可笑!南阳终究不姓刘!当年他们兄弟举兵,使南阳遍地狼烟,豪门破家,百姓流离失所。吾以为天下大乱,南阳亦不能独全,待到这一阵乱过去,也就该入治了。吾将大半南阳交予刘秀,没想到竟有吴汉凌虐百姓之事,而刘秀亦不禁管。”
邓奉面容严肃地道:“我不能将南阳再送给刘文叔,他辜负了我。岑彭、贾复、王常、朱祐之流,虽皆是南阳人,可他们的心里只有天下,只有功名,唯独没有南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