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已欠了羽林足协不少钱了,他们平时几百钱,一千钱的借,几次比赛后,有的人已借了数千钱,甚至上万钱,正愁还不上呢,来了这么一个局,这不是明摆着送钱,让他们这些债务缠身的人翻身吗?
于是整个营地像疯了似的,所有的人把压箱底的钱都翻了出来,几万几万地投了进去,没钱的就去开借据,到羽林足协借钱,说什么也要玩上这么一把,连平时从来不赌搏的妇人们也把私藏的钱拿出来,交给自己的丈夫,让他们拿去赌,临走时还殷殷嘱托:“一定要押卫士队啊,不要押错了!咱们家就靠这钱翻身了,等嬴了钱,就让娃儿做羽林郎,人家都是交钱进的羽林军,就咱家没钱,孩子好像低人一等似的,现在才是个比羽林郎。”
可以说,这场球赛就像个炸弹一样,把全军所有的金钱都炸出来了。
所有人都兴奋得要命,投入到这难得的乐事中去,唯有大汉丞相徐宣对这些充耳不闻。
徐宣这些天有点心情不好,他直属的临沂营作为前锋,居然比大军迟了两天才抵达营地,让樊老大很生气,也就是看在徐宣的面子上才没有处置贺长年。
贺长年辩解说,他们在半路遇到敌袭,为清剿敌军,全营追击到了几百里开外,将附近的敌军全部剿灭,因此来的晚了。
而实际情况是贺长年见追不上孙易,怎么也是落到了后头,干脆也不追了,想在左近捞点实惠再说,于是带临沂营四处去劫掠,早就把开路先锋这差使给忘了。不过因为遍地坞壁,易守难攻,临沂营连碰钉子,所得甚微。
徐宣的另一个亲信营――容丘营,也开始向小皇帝靠拢,这在行军的路上就已经有所体现,原本对皇帝不理不睬的容丘将军对小皇帝十分恭敬,而且开始鼓励容丘营中的少年加入羽林军,甚至把自己的儿子也送去做了羽林郎。
这不就是用儿子纳投名状,要投效过去的老套路吗?
虽然容丘将军一再表示唯丞相之命是从,但从他的行为来看,至少已经做了脚踩两只船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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