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来为他松了绑,朱祐坐上了座位,满脸沮丧。
邓奉道:“朱仲华,你本不是将才,为什么非要来南阳凑这个热闹。”
“还不是为了你!”朱祐喝了口酒,“陛下说了,要用南阳人收复南阳,将士们顾念着家乡之情,一定会秋毫无犯。”
邓奉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不是吴汉竖子暴虐南阳,杀我父老乡亲,我才懒得管你们的破事儿。”
“唉,说这些都没用了。如今我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随你。”
“我邓奉是为民请命,保一方平安,要你的命有何用?”
朱祐松了口气,“待我回到邯郸,一定在陛下面前为你说项。。。”
“用不着!”邓奉立即打断了他,“邓某无罪,不需要别人的赦免。”
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说道:“我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下去,若想要劝我。。。还是免开尊口吧!”
朱祐便低下头去饮酒,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邓奉道:“明日向东进兵,将岑彭逐出南阳,然后回头收拾坚镡。。。他在宛城呆得太久了!”
第二天,邓奉、董欣联兵东进,推进到红阳城下,岑彭依托城池防守,敌住两军兵锋,双方在红阳和堵阳之间连战月余,战况十分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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