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从此地去鸡鹿塞迎敌,不能直走,只能北上绕着荒漠的边缘行进,大军至少要走上半个月,到时匈奴人恐怕早就走了。”
“那就要看匈奴人想不想走了,若是他们现在就想走,那谁也拦不住,就是有百万大军也奈何他不得。”
皇帝沉吟片刻,说道:“穆弘说他做前锋,七天内准到,可是朕还在想,要不要他走得那么快。。。也许还是稍稍慢一点的好。”
“陛下,牧马营来一个强行军,两三天就到了,匈奴人若是有几万人,不可能退得那么快。”
“到了之后呢?以你的五千疲累之师与敌军几万人决战?”
刘彪说道:“臣不怕!牧马营人虽少,可未必会输!”
“朕怕!”皇帝立即说道:“朕好不容易攒了这点骑兵家底,可不是用来和匈奴人拼损耗的。”
“陛下,臣知道您肯定有好主意了,而且肯定有我的好事儿!您就直说吧,让臣做什么?”刘彪嘿嘿笑着,看着皇帝。
皇帝却绷起了脸,说道:“好事儿坏事儿朕也说不准,这事儿实在是有点冒险,朕还在犹豫要不要干这一票。”
“干!用您的话说,干就完了!”刘彪毫不犹豫地说道:“上战场哪儿有没危险的?怕危险就别当兵,在家种地好了!陛下,臣知道,您不会任匈奴人胡作非为的。依着您的性子,若是让他们回去一人一马,都算是便宜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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