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范围从头到尾都跟随着某个人,没有其他干扰的杂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间里,只有一连串发出的低声抱怨:
“明明前面我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这次不见效了?难道里面掺了假货?
“只剩下一根了,下个月的业绩怎么办?
“要不换一个愿望,就一个,就一个……”
那个人忽然一口气没喘上来,用力咳嗽不止,震得沈濯都把手机拿远了,实在令人担心他的身体状态糟糕到什么程度了,可即便是做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其他人前来问询。
嘀。单方面的通话结束。
沈濯这段时间处理了几次污染物,大多时候对象不是人类,是小猫小狗,是一个死物都有可能,且一定是污染物的持有宿主,这些污染物必定在聆听目标周围。
可惜沈濯没有10层的工牌,没办法真的进入办公区寻找,不说绝对会被安保拦下来的问题,每层办公区工位布局一样的情况下,AB两区几百个座位,要找到什么时候。
他果断放弃这边亲自去验证自己的想法。
魏明安作为在场职位最高的人不可能对这么大的事情坐视不理,同一群管理层赶到10层,从电梯甫一出来就和沈濯打了个照面。
“我好像见过你?”魏明安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这个年轻人,他一直无法测算出情绪数值。只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好脱身,定然要接触接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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