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颢拱手道:“此番非为君实而来,乃是为天下苍生而来?岂可不送。”
“出入老释之间数十年?最近渐渐醒悟通透,还是需返求诸《六经》,方可得之。”
司马光笑道:“看来明润《伦理》之是摇动伯淳精神了。”
程颢说道:“但此子毕竟年轻?日后位高权重?难免心境也会变化。”
“君实?司徒一职?多是虚授?然以明润之能,难道还能让他不着实务?”
“我与之私交不多,不过他对你可是一直非常尊重,你去信告诉他,不要畏议而忧讥?《伦理》里所言的‘责任’二字?他理应担当起来。”
司马光摇头:“此子对我尊重?可也不代表他就会对谁言听计从。”
“当年介甫与他同船?论辩三日尚不能使稍屈,可见其心中义理坚持,早已通达明透?岂是你我所能动摇?”
说完又是唏嘘:“老夫十五年来皓首圣经,明润却是身体力行。到今日知行合一,神完气满。”
“《伦理》一出,方知其无一日不在精进,所谓为万民发声,为天下请命,树千古风标,立万世师表。竟是要列坐于周公孔孟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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