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赏赐出去的土地到底有多少,历朝皆有记录,可先令勋贵宗室各家自行上报,然后结合档案考察。”
“到底该免多少地的税,根本就不是查不查得清楚的问题,而是查不查,敢不敢查的问题。”
“臣请将这一条和四通产业分割结合起来一并施行,相信很快便会得出结果。”
高滔滔心中暗暗叫绝,要得到四通的大蛋糕,就要先将自家田亩料理清白,既有制度的大义相责,又有巨大的利益相诱。
等到料理好宗室、勋贵,其余的小杂鱼,料理起来那就轻松无比了。
之后再向下逐级清理田亩,然后再以税制相责,基本可以实现。
如此一来,国家岁入还得再增。
高滔滔说道:“这套制度国家在先帝之时便已经施行,其中陕西三路最为得力,也效果非凡。其次在我朝新得与新开发地区如两浙太湖、荆湖两路、宁夏、南海,也是推行有力。”
“田亩考计最为烦难者,在蜀中、两浙旧地、汴京。”
“然烦难的原因又各不相同。”
“汴京是勋贵之家太多,责任官员畏之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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