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司马光所在的位置,也已经不是知谏院,可以只指出弊病,然后一句请找相关部门解决,就能够敷衍过去。
沉吟了半晌,自己夹袋里没这样的人,新党中人可能可以,但自己又终不信任。
司马光终于长叹一声:“人才至难。”
高滔滔说道:“是啊,人才至难,故而老身还欲用苏油,兴举这至难之事。”
“梁惟简,将司徒前日所制举京师大学堂的条陈,与学士观瞧。”
梁惟简捧着一本厚达三指的大书本过来:“学士。”
司马光捧着那本几斤重的《乞设京师大学堂条陈纲要》,人都傻了:“这……这是条陈?臣这样也没法读啊……”
高滔滔说道:“请学士带回去细观,不过只有这么一份,千万要注意保管好了。”
“不不不……”司马光看了看周围,来到赵煦身前:“臣请借陛下几案一用。”
对于苏油入宫第一件事就是调整赵煦座位一事,司马光和吕公著事后都是暗叫侥幸。
说到底,还是在心底里将陛下当做不懂事的小孩子,如果赵煦再大几岁,他们陛见第一天肯定会发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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