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待陛下,亦如陛下之待臣。陛下从未疑臣在前,臣亦不敢有隐陛下于后。”苏油躬身道:“然制度就是制度,既然有此漏洞,未作弥补之前,臣绝不敢再承担任何朝廷授职。”
“司徒不必如此。”
“必须如此。”苏油正色道:“而且除了这些顾虑,还有一节。”
“是吗?”
“臣脱离指挥之责,孤身返京,此举大违制度,本该接受惩处。”
“若今日不处置为臣,后日有临阵脱逃者,举臣为例,陛下何由惩戒?”
“故臣将上表请罪,陛下亦当命两府集议,免臣一切职务,以儆将来。”
“可这是皇后的意思。”
“可制度上没有任何行文。”
苏油这是主动替皇后背锅。
先将陨铁项链交还,苏油手里就再没有“奉召”的证据,如果朝廷论罪,这就是擅离职守,是必须要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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