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听得没头没脑:“你们在说什么?”
陈无疾说道:“我和节度正要去府上拜访,却不料明公已然先至,或者正如节度所言,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拜访我?却是有什么事吗?”
陈无疾说道:“既然相公来了,就正好不用我们跑腿,走,去厅中细谈。”
待到几人进入厅中坐定,王经才说道:“不知二位欲寻我,是为何事?”
赵仲迁笑道:“不如明公先说,与马三一起来寻我,却又是为何事?”
王经看了一眼陈无疾,有些不好启齿:“这个,锦州那边……如今看来不日便要被魏王,那个接收,通锦钱庄那里……”
陈无疾焦急拱手:“明公你经天纬地之才,皆靠通锦钱庄方得施展。这几年来筹措债券,平抑绢钞,大兴贸易,举建铁厂,扶持工商水利,桩桩件件,哪样不与钱庄有关?”
“通锦钱庄事关南路诸州根本,魏王能懂什么经济之道?一旦落入他的手里,南院诸州就完了啊!”
嗯?王经有些搞不明白了,陈无疾和四十三节度在一起,这明明已经是内贼,可现在的语气和不似作伪的急切神态,怎么搞得跟辽国大忠臣似的?
赵仲迁似乎知道王经的困惑,笑道:“相公应该知道我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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