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油摆手:“都是事后诸葛罢了,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庆幸的,是李学士不是咱们的敌人,估计耶律延禧已经在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了。”
“此次子厚入朝,居于蔡京之下,却不可如耶律延禧那般,意气用事啊。”
章惇一脸的惭愧:“子由的无妄之祸,却成了愚兄的进身之阶,实在惭愧。”
说起来,大宋的臣子们,依旧还是有些狗改不了吃屎。
说好的参补《神宗实录》,大家应该学术归学术,政治归政治,但是两派又开始玩起了大家来找茬。
张商英弹劾吕希纯,说他于元祐中尝缴驳词头不当,且附会吕大防、苏辙。
安焘上奏:“闻范祖禹、丰稷、文及甫并有章疏,陈古今祸福以动圣听,希纯等又缴奏争之,何乃尔也!此辈必为人所使。”
这是在暗示赵煦宰执们在培养自己的势力,架空皇帝,居心不正。
台谏宰执沆瀣一气,相权没了制衡,政治后果会非常可怕。
赵煦回答:“去冬以宫中缺人使令,因召旧人十数辈,此何系外廷利害?!”以此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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